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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不合群的人,记住李叔同的三句话,能活得通透

常聽人說:“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。”

為了謀生,總是硬著頭皮去聯絡別人,還邀請幾個熟悉的人,小聚一下。

到了一定的年紀,就會發現,混再多的群,還得靠自己;親戚朋友也會漸行漸遠。

你終究活成了獨來獨往的樣子,就算身邊有很多人,也跟你沒有關係。

人為什麼會不合群?帶著疑問,看看近代名人李叔同的人生,讀一讀他的名言,就會有很多的共鳴。

01

「人生難得是歡聚,唯有別離多」:親友再多,也要送別。

李叔同,人生的上半段,是音樂家、美術教育家、書法家、戲劇活動家……身份很多,混的圈子也多。

年少時,他在上海,和許幻園等人,組成“天涯五友”,常常相聚在一起,還發起徵文活動。

朋友相伴,又一起到日本留學。仗劍走天涯,人生好不得意。

就在一個下雪的日子,許幻園邁著踉蹌的步伐,到李叔同的住處,說:“我家破產了,我要回去……”

等李叔同打開門,早已不見了朋友的影子。

帶著離別的惆悵,他寫下了《送別》:“……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;人生難得是歡聚,唯有別離多。”

原來,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。所有的相聚,其實是創造了一次告別;所有的重逢,都是再一次送別。

天涯海角有窮時,人情世故亦如此!

我們總以為,送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。想來,不是這樣的,太多的送別,就是永別。

李叔同多年後,到上海召集朋友,發現朋友蔡小香已經過世,另有兩位朋友做了居士,早已習慣了清淡生活。

拼命要留住什麼,越要失去什麼。就像我們手裡的一捧沙,你使勁握住,沙子就漏掉了;再次展開手心,空空如也。

把手心打開,讓沙自然停留在手裡,但仍舊擋不住徐徐而來的風。

唯有撒了沙子,揮揮手,才真正釋然。太留戀一段關係,難免糾結,卻也不能改變離別的結局。

一次次送別的場景,讓你慢慢習慣了聚散,合群變得不重要了,甚至害怕因為合群帶來的離別之痛。

不曾相聚,何來散去?不曾相送,何來送別?

02

「執象而求,咫尺千里,問餘何適,廓爾忘言」:三觀不同,各自安好。

李叔同的後半生,踏入佛門,是弘一法師。

他的學生、同事、朋友都漸行漸遠,到了最後,也變成了三、五熟人。

學生劉質平常跟他寫信。他就回信:“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。執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問餘何適,廓爾忘言。”

人與人之間最好的關係,就是淡淡的。看朋友,表面熱鬧,真實情況卻是另一回事。看透了,也會無言以對,無所適從。

當我們和親友走得很近的時候,就會有一種極不耐煩的情緒。很多時候,也會習慣性反駁。

好端端的感情,終究敗給了一地雞毛的生活。

人與人的悲歡,並不是相同的。就是同一片海裡的魚,也不是一種類型;一片野草地上,草的類別很多,開花的時間不一樣。

你說的,人家不能理解。傾訴太多,反而把自己的傷疤揭開了,人家卻不以為然。想來,還是算了吧,什麼都不要說。

還是各奔前程吧,陽關道、獨木橋,各自尋找,各自開心。

熱鬧背後,都是你的隱忍,各種迎合,這是何苦?散去,人間有味是清歡。

03

「庭中百合花開,晝有香、香淡如,入夜來,香乃烈」:孤獨之時,綻放自己。

院子裡的百合開了,白天很多人來圍觀,都說「有淡香」。

到了夜裡,圍觀的人散去,住在院子裡的主人,忽然聞到濃烈的花香。

原來,白天的躁動,幹擾了人的五官,鼻子也失去了靈敏度;更重要的是,心神不寧,被人家的樣子、言語吸引了。

夜裡有濃香,不是百合忽然釋放了香味,而是你自己,凝心聚氣。

為什麼很多人都期待週末?不是因為週末很悠閒,而是可以遠離社交、客戶聯繫等,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,一個人做家務,一個人睡懶覺。

為什麼到了夜裡,你就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不是工作太累,而是你終於可以丟掉面具,說真話,展現真實的臉。

為什麼你的讀書的時候,發現自己心安靜了。那是因為你沉浸在書本裡,心無旁騖。若有人打擾你,卻很煩惱了。

慢慢悟透了,人在孤獨的時候,美是極致的,快樂是極致的。

人群裡,什麼都要顧別人,還要和人攀比,甚至要化妝,怕被嘲笑自己臉上的皺紋和斑點。這真的太累了,不如捨去。

04

作家林語堂評論:“李叔同是我們時代裡最有才華的幾位天才之一,也是最奇特的一個人,最遺世而獨立的一個人。”

我們羨慕的,不是他的成就,而是他活著的時候,已經跳出紅塵了。

與其被時代拋棄,被人群孤立,不如自己遠離時代,拒絕合群。

當一個人越來越不合群,就表示他在主動分析自己和群體的關係,把自己從群體裡剝離出來。

人生短短幾十年,做別人的時候多了,做自己的時候就少了;討好別人的時候多了,取悅自己的時候就少了。想來,這是很不划算的。

春天過了,剩下的,就是殘花。

人群散了,剩下的,就是殘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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